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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动态

独家专访:威利·拉塞尔和比尔·肯赖特谈《血缘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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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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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利·拉塞尔和比尔·肯赖特与伊莱恩·皮克谈论《血兄弟》

《血兄弟》 - 之前巡演演员:肖恩·琼斯、莫琳·诺兰和西蒙·威尔蒙特。EP: 您是如何想到写一部完整的音乐剧的?WR:从一开始我参与的剧院就没有在音乐剧和非音乐剧之间做区分。当我在利物浦的每人剧院工作时,在演出中包含音乐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血兄弟》的创作风格很符合当时每人剧院的“家居风格”,那个时候驻场的剧团里有像伯纳德·希尔、乔纳森·普莱斯、艾莉森·斯戴德曼、朱莉·沃尔特斯、皮特·波斯特尔斯韦特、比尔·奈伊、马修·凯利、安东尼·谢尔等人——与这些演员合作。一些演员能歌善舞(有的比其他人更好!),有的人还能演奏乐器,所以这就是我们表演的方式。我们都受到了贝托尔特·布莱希特的影响,但布莱希特这种影响是通过琼·莉特伍德的方式,而不是严肃的黑色幕布的柏林剧团。我们的剧院确实与其所在城市的居民紧密联系,音乐只是其中的一种方式。对有些人来说,《约翰、保罗、乔治、林戈……和伯特》是一部音乐剧——它的确赢得了最佳音乐剧奖。对我来说,它与我此前做的其他演出没有区别。《红人》(When the Reds)是我做的首件事情,是对艾伦·普拉特剧本的改编,包含约15首歌曲。所以,在写《血兄弟》时,这并不是一次大的跨越。当我想到这个主意时,我就大致知道它会采取的形式和结构。我想最大的不同在于,以前的演出是有歌曲的戏剧,而《血兄弟》它是全篇作曲,不是简单的唱全文,而是我想仔细思考所有音乐是如何与这个故事相关联的,而不是随意插入独立的歌曲。EP: 这个故事的创意是如何产生的?WR:某天我走路时,一个不经意间的举动让我突然想到这个故事。有时这种灵感会出现,但非常罕见。回想起来,当我十一岁上中学时,记得曾参与过某个班级的课程,学习一个戏剧。我模糊地记得有个婴儿被沿着某个方向带走,抚养是根据从婴儿车中选出的婴儿来决定的。现在我不确定我是否是想象出来的,或确实受到某个故事的影响,因为这么多年我并没有找过任何可能影响我的故事 - 它仅仅是当年的一个萌芽想法。EP: 人们普遍会对双胞胎充满好奇。WR:实际上那并不是我特别的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当他们各自走向不同的道路时会发生什么。要是她从婴儿车中挑选的是另一个,一切是否会不一样?我不想让这个故事成为一个干巴巴的“天性与教养”之间的学术辩论,但这个议题确实是它的核心。另一个重大影响是我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吉米·亨德里克斯演奏《嘿乔》。想想那些歌词吧:‘嘿乔,你那只手拿着枪要去哪儿?我要去开枪打我的女人,我发现她和其他男人乱来……’不仅仅是歌词,还有那种音乐其中的城市暴力氛围,又恐怖又激动人心。EP: 什么时候才有勇气自己创作《血兄弟》的所有音乐?WR:多年来我一直害怕去做。我已有完整的故事——常常快要入睡时会想出新的创意,所以这个故事经历了多年的积累。起初,我以为如果我是作曲者没有人会认真对待我,所以我尝试与其他人合作,不过那些讨论并没有结果。然后有一天我心想,‘这是疯了,自己做吧。’然后我接了保罗·哈米森为默西赛德青少年公司的戏剧演出,于是我决定亲自操刀。

威利·拉塞尔EP: 《血兄弟》最初在学校巡演时,观众的反馈如何?WR:非常好!绝对非常好。但这些观众条件比地球上其他地方都苛刻。孩子们不会因为花了40英镑买豪华座位而坐着假装欣赏,无论是糟糕的演出,他们会直说。如果他们在一个纪律森严的学校可能不能离开课堂,他们也会让你知道他们被迫坐在那里有多不满意。我曾经也是这样的孩子,我记得被某些无聊的内容低估、被居高临下地对待有多糟糕。我知道我的任务是吸引那些在后面坐着的不感兴趣的小孩,就像我当年曾那样!大部分学校都很不错,但有时去的学校的工作人员不会在乎,演出快70分钟了,他们就当休息时间。他们只会告诉你剧厅在哪里,然后你会面对200个情绪倔强的孩子。没有灯光或布景,只有少量的道具,五个演员不得不站在那个空间的中央,只需发出砰的一声并抓住他们。我必须说我从未见过它失败。EP: 后来是如何让《血兄弟》一跃成为一部成熟音乐剧的?WR:我从一开始就打算做一部全方位的音乐剧,但我算是“借用”了它完成保罗·哈米森和MYPT的任务目标。所以在法泽克利综合中学开幕那天,我回到了办公室开始写完整的音乐剧版。我知道如果允许这个较小的版本在我脑海中固定下来,我将永远无法转向完整的音乐版本。我告诉克里斯·邦德利物浦剧院它会在三个月后准备好。但是,事实上完成时间超过了十二个月,我没意识到要把它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好要花多长时间。EP: 即便完成后又进行了更改?WR:我们在利物浦的剧院开了演,看到了需要改动二幕的地方。我们进行了三个月的满座演出。我们的惯常做法是打开演出后再进行加工、剪裁和重构。这是戏剧最美妙的地方,它是一个持续的有机过程。然而,我们负担不起为一支十一人的乐队支付大量额外时间来进行重大更改,因此我们必须等到到达伦敦时进行重新排练,并在那个阶段加入所有重写。EP: 演出是如何进入西区的?WR:鲍伯·斯沃什,制作了《约翰、保罗、乔治、林戈……和伯特》,来到利物浦巡演版《血兄弟》的学校巡演,爱上了它。他多年来一直频频催促我再写一部音乐剧,在看到这出剧后他问我什么时候给他写一部音乐剧,我说,‘你刚刚看到的,鲍伯。’然后他问我谁来写音乐,我忍住说,‘是我。’我看到他也吃了一惊,随后立即恢复了笑容。我说我会在他承诺之前创作第一幕的音乐。所以我做了,当我去他的办公室在伦敦为他演奏时,他兴奋异常。因此,从一开始就有伦敦的制作人参与。EP: 现在《血兄弟》在多少个国家上演过了?显然它被翻译成了各种语言?WR:大多,但是某些东西不变。听到他们在京都用日语讲台词,突然中途冒出“烤牛肉”真的很搞笑!还有一些海盗版本上演在那些未签署伯尔尼公约的国家。可能最怪异的版本是由格兰·沃尔福德在西伯利亚执导的。他到那里时,发现有一个不惜斥巨资的寡头,他认为它是一部基督教寓言——他雇佣了一场250人合唱团,她必须要将这个合唱团融入整个作品当中!她说当唱到“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时不可思议。在巴塞罗那有一个很棒的制作,事实上,《血兄弟》的一大奇妙之处是它在不一定有音乐剧文化的地方也很受欢迎。它似乎是让那些讨厌音乐剧的人喜爱的一部音乐剧。EP: 您认为这个节目的持续成功的秘诀是什么?WR:人们会多次观看,原因之一是它是一本插曲感很强的音乐剧,有故事可讲。可能会有人质疑这不是一部真正的音乐剧,但如果在剧院里所有电力都失效无法点亮或强声,该剧仍然能够演出;就算没有了钢琴,你可以清唱,效果同样出色。它仅仅依托于那种原始的、跨越时间、普世的方式:‘我要给你讲个故事。’你的耳朵竖起来时,整个过程会让你无法自拔,不会有更好的体验。EP: 我听说您曾考虑拍摄《血兄弟》的电影版本?WR:的确,我写了一部剧本。几年前我和艾伦·帕克一起写的。我真的很喜欢这样做——我们都很喜欢。我对剧本很自豪,但我们并没有提前拿别人的钱,因为我们不想要一个迎合制片人偏好的剧本。我们的想法是写我们想拍的《血兄弟》电影剧本。它不是一部小规模、低成本的英国电影;它是一部大成本的音乐电影。因此,这不可能会在一夜之间拍成。虽然从很多方面来讲,对我而言电影拍摄的最佳部分已经完成——那就是剧本。与艾伦·帕克不同,我并非电影制作人,而他肯定想拍成影片。不过,我只能说,拭目以待……

比尔·肯赖特EP: 您是如何首次参与《血兄弟》项目的?BK:在七八十年代城市里有一种分界,你是埃弗顿队还是利物浦队的粉,一方面是阿兰·布莱斯汀一派,另一方面则是威利·罗素一派;我更多和阿兰·合作,并不太认识威利。当然,我听说过《血兄弟》是最新的利物浦轰动作品,当它在剧院演出并移师至伦敦,但当时票房并未太好。我和我的朋友导演艾伦·帕克一起去看。我们坐在并不太满的观众中,看到了一部我见过的最伟大音乐剧之一,当我走出剧院时抱怨这剧不是由我制作的!我觉得自己知道办法可以将其翻盘且不再再有空缺座位。之后我想可以说是纠缠了威利一两年试图说服他让我试试。终于,他允许了也才有了今天,二十多年以后。EP: 该演出起步是否慢?BK:其实不算。我想威利对西区非常谨慎。像许多他的同类作家一样,他的写作并不只为特定的观众群体。西区是一条竞争激烈、商业化的街道,可能他觉得这并不适合他,我理解这一点。他起初只给了我巡演权,而我凭借巡演期间的十八个月中作为导演的工作改编了这部作品,同时我们成为了密友。我知道对于他而言这是一个重要的时刻——那是我们的第三次巡演——他说,“好吧,我们把它带回伦敦。”我想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一出剧因票房不甚理想而关闭,几年后又回归,这看起来不太合常理。但我想我证明了我对这部作品的热爱。我记得百老汇开幕之夜威利给我写了一张美妙的字条说,“我一直以来对《血兄弟》所希望的东西现在都可以在那个舞台上看到。”我想信任对威利来说很重要,需要知道他有个会照料他的演出的制作人。所以并不是一个缓慢的起步,但确实经历了一段缓慢的旅程才在西区演出,是与最初有很大不同的一次制作。EP: 您曾感觉有必要更新演出内容吗?BK:没有。人们总会问我《血兄弟》为什么会成为这样一种现象。是什么因素让一个音乐剧在西区播出23年,且同时每周都能在利物浦、曼彻斯特、伯明翰、都柏林等地带来观众起立鼓掌?无论走到哪里,他都能吸引到满座和掌声。很多制作人会告诉你他们的演出是这样的,但对于《血兄弟》这是真的,绝对是事实。它没有坠落的吊灯,没有直升飞机,没有排阵的合唱团,唯一可以解释这部音乐剧为何如此现象性的成功是——威利·罗素。他有一些独特的东西。从整体来看书、歌词及音乐创作在今天时代是几乎闻所未闻的,而且这部29年前他创作的音乐剧验证了他拥有一些特别的天赋。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威利的写作如此特别,但我知道他有。而我也不确定威利自己是否知道。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具体谈论《雪莉·瓦伦丁》中的一行台词,她是说当她抬起婴儿说,‘我的天,你这一辈子都替我背负了担子,我快要疯了,瞧!’。我问威利,那句台词从何而来?他顺着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当我写下时,我给自己鼓了掌。’《血兄弟》是个非常简单的故事,但关于它的一切都是史诗级的。我不知道这来自何处,我只知道它在起作用,且它在起作用是因为威利·罗素。EP: 这些年来有有趣的演员阵容挑选,对吗?BK:我最初想找一个尽可能接近芭芭拉·迪克森的那样即一个既能唱得很好又是流行歌手的演员,琪琪·迪非常合适。听她演唱‘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我演员试音生涯中最伟大的时刻之一。我不得不说还有更伟大的时刻,当佩图拉·克拉克百老汇演出结束,不约而同,卡罗尔·金来电问我会否考虑她。我是卡罗尔·金的超级粉丝,立即飞到纽约试音她。我记得当天早晨到剧场很早。我直接到浴室快速冲个凉。在我淋浴时能听见卡罗尔在台上热身,听到那个了不起卡罗尔·金的伤声音在‘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起鸡皮疙瘩。佩图拉始终是《血兄弟》的好助手,她和大卫·卡西迪让百老汇转型。演出多年来给了我很多女主角,我感到与他们合作过都是一种荣幸。我想威利始终希望由一个歌手演绎约翰斯顿夫人,无论何时谈及未来,我们都总是以歌手的名义交谈。琳恩·保罗与其有过近十年的‘恋情’,且是我最喜爱的约翰斯顿夫人之一。还有琳达·诺兰和不幸去世的斯蒂芬妮·劳伦斯。最近,梅兰妮 C 在伦敦结束一个季签赛,得到那种让任何约翰斯顿夫人从未获得过的评论。他是历史上第一位饰演这个角色的‘斯考特’,并且在台上台下都极为杰出。一个好女孩!无论她们何时离开或去何地,总想回来。海伦·瑞迪在澳大利亚、美国、伦敦和巡演中都曾演出过,人们就恋上了这部作品。制作和执导一部音乐剧如《血兄弟》,必须珍惜、热爱并培育这种乐曲。我认为这也是它长期存在的原因之一。参与演出剧组的每一个人都热爱并尊重它,而在全国各地及世界各地的演出中表现出来。如若没有这种精神,它无法成为这样一个长期播放的演出。《血兄弟》现在正在全国巡演中。立即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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