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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动态

评论:《与雷吉共度的夜晚》,阿波罗剧院 ✭✭✭✭

发布日期

斯蒂芬·柯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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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雷格共度的一夜

阿波罗剧院

2015年1月20日

四星

哎呀,一次转场能带来多大的变化!

当罗伯特·哈斯蒂(Robert Hastie)复排凯文·埃利奥特(Kevin Elyot)1994年的剧作《我与雷格共度的一夜》在唐马仓库剧院(Donmar Warehouse)那样亲密的空间里上演时,那真是一个令人难忘的戏剧之夜: 点击这里阅读我们的剧评而当这台制作转至并现已在阿波罗剧院开演后,遗憾的是,许多东西在“搬家”过程中都走样了。

耐人寻味的是——也许这正是差异的“罪魁祸首”——彼得·麦金托什(Peter McKintosh)的布景并未为新场地重新设计,甚至似乎连调整都没有;至少,看上去如此。在唐马时,你会真切地感觉自己就身处盖伊的客厅与玻璃暖房——一切都真实、贴近,有些段落甚至让人不太自在地被卷入其中,但这恰恰是必要的。

可到了阿波罗,这套布景似乎只是被直接“放”在镜框式舞台口之内,外面再用几块漂亮的蓝色平板景把它围起来。结果带来两重影响:其一,亲密感荡然无存;事实上,它现在更像是在“偷看”而非置身其中。其二,演员们似乎(也许是设计如此,也许是失误)更执着于把表演抛向楼座最后一排,而不是彼此对戏、踏实地活在角色当下的时刻里。这同样把亲密感击得粉碎。

说到底,哈斯蒂本该在为此空间量身打造、或至少针对性调整过的布景上重新走位与调度。依赖观众的贴近与“共谋”的作品,到了拥有镜框式舞台的大剧院,不作调整就不可能奏效。就是这么简单。阿波罗其实是可塑性很强的空间——此前环球剧场(Globe)的《第十二夜》《理查三世》转演至此时,已证明得再清楚不过。

另一个问题更隐蔽:部分表演被刻意放大,喜剧处理更外显、更用力,却不像在唐马时那样带着锋利的对峙感。这使得戏剧张力以令人不太满意的方式被削弱,同时看上去又像是在迎合西区预期的中产观众口味。

可既然这台制作原本如此奏效,为何要转场,却反而稀释了那些使它适合转演、也使它值得被更多观众看见的核心品质?

话虽如此,这里仍有不少值得欣赏与享受之处。部分表演依旧一流;剧文本身的力量虽有所减弱,却远未消失。

刘易斯·里夫斯(Lewis Reeves)、理查德·坎特(Richard Cant)与马特·巴多克(Matt Bardock)甚至比在唐马时更出色:三人都更笃定、更放松,也更彻底地进入各自截然不同的角色之中。

里夫斯依旧令人惊叹;他表演中的细节繁复而耐看。他始终保持警觉,观察他人、揣摩对方,犹疑自己是否想融入,继而又融入其中;同时,他在“爱”这件事上的态度变化也清晰可见,使他略显不同。他的埃里克喜欢性,却更偏爱爱、承诺与稳定。

里夫斯拥有数场关键戏,剧情的转折就系于其上;其中一场他几乎不说话,只是画画、观察、接受他人的欣赏。他轻而易举地完成了这一段(至少看起来如此),而在与盖伊和约翰的重头对手戏里更是惊艳。既迷人又顽皮,却满怀希望与抱负,里夫斯的埃里克堪称本次演出的最大惊喜。

如同之前一样,爱斗嘴的班尼与伯尼这对组合由坎特与巴多克拿捏得恰到好处。坎特饰演喋喋不休、把“无聊重新定义”的伯尼,令人愉悦;但当他坦白自己生活在恐惧中、以及伴侣班尼的某些癖好如何令他震惊与崩溃时,他眼中的泪水又真切可感。他散发出的那种受挫、难以被理解的孤独感清晰得像水晶。巴多克则把班尼演成了典型的“伦敦老炮儿”:烟不离手,躁动不安,急着确保自己那“惊人的家伙事儿”不断被欣赏、并四处“分享”。两人合在一起,确实精彩。

杰弗里·斯特里特菲尔德(Geoffrey Streatfield)饰演夸张娘气、最终被摧毁的丹尼尔,依旧像在唐马时那样讨喜。他津津有味地拥抱角色在情感、情绪与言语上的极致表达;有时甚至会让《您在点什么?》(Are You Being Served)里的汉弗莱先生(Mr Humphries)都显得含蓄起来。但这正是角色所需,也让那些真正痛苦的段落更为动人。

不过,与在唐马时相比,斯特里特菲尔德从朱利安·奥文登(Julian Ovenden)的约翰与乔纳森·布罗德本特(Jonathan Broadbent)的盖伊那里获得的“托举”并没有那么充分,这也许会(不太公平地)让他的表演显得略微压迫感更强。

令人费解的是,奥文登看起来相当不自在,而把表演抛向楼座也无助于他的发挥。此前他饰演约翰时那种从容自如的底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尖刻、絮叨与不讨喜,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奥文登仍能抓住不少喜剧点,但曾经贯穿表演的那股真实感已然消退,被一种耀眼却浮夸的“表演性”所取代——即便这或许可以被辩护为一种选择,也远不如从前有效,无论对角色本身,还是对他与他人之间的关系来说,都是如此。

而布罗德本特的盖伊也几乎面目全非,变成了介于查尔斯·霍特里(Charles Hawtrey)与彼得·巴特沃斯(Peter Butterworth)之间的某种混合体。甩手摆胯的做作动作太多(之前这还只是个小怪癖,如今倒像被发展成了一门“艺术”)、翻白眼与扮鬼脸也太频繁,可这个角色真正需要的是一条“和善却隐隐作痛”的情感贯穿线。这似乎源于导演为了喜剧而加码——但适得其反。

埃利奥特这出戏真正的幽默,来自人物的真实、以及他们友谊里的现实质地与那些秘密、谎言与遮掩。它不是《Carry On》那一类闹剧电影。

整台演出似乎更进一步滑向傻闹喜剧模式,远离了它在唐马之所以如此重要且引人入胜的核心:那种隐隐作痛的强度与残酷的诚实。哈斯蒂为何会允许这种变化,令人不解。

当然,这些担忧主要是针对看过唐马版本、并体会过其所达到高度的观众而言。在阿波罗,这部戏依然有魅力也有力量;而里夫斯、坎特、巴多克与斯特里特菲尔德更带来了四场强劲而丰润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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